蕭菀青再次被掛斷電話, 又急又惱,委屈著急得淚水直在眼眶中打轉。來不及怔愣,比大腦反應地更快, 顧不得換下睡,隻草草隨手取了件長外套披上, 抓過了車鑰匙, 就從踩了玄關放著的鞋,不顧一切地出了門, 往外狂奔。
凌晨三點, 路上空空的。蕭菀青久違地開了溫桐的車,是拿了駕照之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