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多, 無邊的黑暗中,亮起了一盞刺眼的燈。淅淅瀝瀝的水聲,從蕭菀青的浴室裡傳來。
冰涼的水流, 漸漸地冷卻了異常的熱度。可閉上眼,抬起雙手, 塗抹沐浴過時, 眼前卻不由自主地再次出現夢中,孩那如玉般有力的纖長指節與眷索要時的妖冶明豔面容。間曾被狠狠佔有貫穿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