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丞相煩惱地道:“管他,本相也不在乎有沒有這個兒子了。”
梅妃搖搖頭道:“你真的瘋了,你就這麼一個兒子,他是癡是傻,總歸是你的。”
夏丞相冷笑一聲,“是嗎?他是我的兒子,但不會是最后一個。”
他坐下來,手里住白瓷茶杯,從剛才的咬牙切齒變了神淡漠,他就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