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我保證,我最大的目的,就是想讓林傾幸福。’
圓珠筆啪嗒掉到桌上,林傾雙手上自己熱的發燙的臉,覺心臟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。
……喬遇這人,真是慣會說這種奇怪的話。
連帶著,也要變得奇怪了。
*
對林傾的追問行使了沉默權,三緘其口的從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