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還是糟糕的。”程恩星慨道,“起碼在人生選擇權上,我爸媽都沒怎麼迫干涉我。”
“所以,你為什麼不反抗?”程恩星又好奇問,“要是我,我才不聽他們的,隻管做自己喜歡做的。”
“反抗……”夏方瑜呢喃著這詞,很無奈地抬眼笑了笑,最後也沒有給這個答案。
這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