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,這極有可能是一個有去無回的行。
“去吧。”
貊秉忱輕擺了擺手,閉上眼,不再說話。
雖說此舉極有可能會暴他自己,但......
事到如今,他似乎也別無選擇了。
就算是冒著會暴,會死的危險,他也得盡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