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
大概是喝了一點溫水,那個人發出了虛弱的呢喃聲。
“南葉,你幫他喂點水。”葉清心抱著肚子過來,按住了那個男人的手腕,給他診脈。
好懸,這個人真的隻剩下一口氣了。
脈搏微弱到快要不出來,虛浮無力,五臟六腑都在艱難的支撐,心臟不知道什麼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