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臘魚也快吃完了,啟陷了從未有過的惆悵。
他又去了一次水塘。
端端一個多月,水塘裡的水竟然見底了。
水塘裡滿是汙泥,渾濁的泥水中,偶爾有條小魚在垂死掙紮。
啟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魚叉,陷滿臉的沉思。
這些水都去哪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