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鼠群漸漸褪去。
地上一片狼藉,腥臭的味道讓人不由掩鼻。
一副白森森的骨架躺在地上,骨架上的不但被啃噬乾淨,就連骨頭上也有很多坑坑窪窪的噬痕。
尤其是那顆腦袋,還有地鼠在兩隻黑的眼眶和牙齒間來回鑽,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。
這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