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季走過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痛苦掙紮的州,冷笑道,“州首領,你現在纔想起我呀?”
“救救我……我要死掉了……”州抓住阿季的腳踝,抖的哀求。
“救你?”阿季冷哼一聲,“你們不是的說我是邪神嗎?還敢讓我救你?”
“不、不是,你是、神,神,求求你救救我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