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農的阿母慌忙道,“早上他從林子裡回來,就、就有點痛,我給他喝了點水讓他睡覺……
我看他睡著了,以為冇事的,冇想到睡醒了以後越來越痛。”
葉清心滿臉黑線,一路直奔阿農的木屋,一邊埋怨,“姐,你可真沉得住氣!早上不舒服,你直接去我啊!現在都中午了,你不怕阿農出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