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跟過來看熱鬨的雄走進木屋,二話不說一前一後按住了阿果的手腳,嚇得阿果跟殺豬一樣大:
“放開我!放開我……我不要治療了,救命啊……”
“由不得你了。”葉清心手向阿果的口,輕輕的按。
“嗷……”阿果的聲音已經變得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