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尤妺從劇痛中醒來。
張了張,乾涸嘶啞的嚨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,隻好用手去抓睡在一旁的阿息。
一個略顯滾燙的手指阿息的,一下子把嚇醒了,“尤妺,你醒了?”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尤妺艱難的才說出兩個字。
“哦,這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