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清心很理解的害怕,這就跟小孩子去醫院打了一次針,知道痛了,再見到穿白大褂的醫生就會害怕似的。
不過怕也冇用,不經一番痛徹骨,哪能治好頭上傷!
葉清心一把住阿季的下,將的頭固定,另一隻手一塊一塊的解開覆蓋在額頭上,早已乾掉的草藥糊。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