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烈哥哥是特地爲然然學的做菜麼?”想著烈哥哥學做菜都是爲了自己,秦樂然笑得眉彎彎,只覺得手上這些燙傷都不痛了。
“我是不想讓我自己捱。”權南翟將菜端上桌,給秦樂然盛了一碗湯,“先喝一碗。”
“烈哥哥,你真小氣!”明明就是爲了才學的,爲什麼又不承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