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以後可能再也不能爲他們父二人做這些事,簡然只覺得心如刀割,眼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眼角滾落。
抹了抹淚,深吸一口氣,調整自己的緒,與其想那麼多,不如好好跟他們父二人在一起的所有時間。
“簡然,你到底怎麼了?”秦越的聲音,毫無準備地在的背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