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的聲音低沉又,一個個音節有節奏地輕輕地敲打著簡然的心房,紅著臉道:“秦越,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?”
明明知道不是這個意思,他卻故意這樣說,要不是看在他還是傷者的份上,肯定要打他了。
“怎麼就是不要臉了?”秦越清清嗓子,一本正地說道,“倘若此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