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於墨七的狼狽,這一刻的喻則是雲淡風輕的。
這氣質與墨靖堯如同一個模子里出來的,墨七忽而發現,現在的喻有些氣質越來越象墨靖堯了。
喻微微的一笑,「『願賭服輸』這四個字你懂吧?」
墨七咬了咬牙,「不就是對你俯首稱臣,聽你的號令嗎?好,我答應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