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溫溫的聲音,楊安安這次舒坦了,這才是最近孟寒州對說話時的日常語氣,「孟寒州,我現在要見你。」
「現在?你確定?」孟寒州有點懵,低頭看一下腕錶,真的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。
就算他現在開飛車趕到南大,也要半個小時以後了,那就快兩點鐘了,然後兩個人見了面,楊安安再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