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芳看看喻,再看看楊誠,這才坦誠的道:「我覺得這事不能我們剃頭挑子一頭熱,還是要問問安安的態度,是自己的婚姻,我想讓安安自己做主,不能因為我而毀了一生的幸福。」
楊誠聽完,立刻點頭附和,「你說的對,那就問問安安的態度,然後催著趕結婚吧。」
「但是才大一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