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不知道。」孟寒州了眉心,為什麼他說真話的時候總是沒人信?
他是真不知道,鐘點工給楊安安換好了服就出去了,至於把掉的臟服弄到哪裡去了,他沒問,自然不知道。
「那……那我讓人給我買一套送過來吧,你告訴我這裡的地址。」楊安安小小聲的,三分鐘,真沒辦法從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