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聽到這低啞的一個音節的時候,喻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然後咬了咬,再咬了咬,確定很疼后微微仰頭看墨靖堯,「你確定你會梳辮子?」
「可以試試。」
「呃,你這是要拿我當實驗小白鼠?」
「不相配,不好看。」墨靖堯堅持的落下梳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