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小笑夠了,發現木隸面無表,挑眉:“不要這樣的死魚臉嘛,笑一個,你不覺得今天晚上很刺激嗎?”
“我告訴你啊,那個四皇叔為了自己的威嚴,肯定提著衩就跑路,絕對不能發現他與人的,嘖嘖,提著衩跑路和他的威名真不匹配,好生狼狽啊。”
木隸淡淡道:“你好卑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