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娜的記很好,對面的屋子似乎是新來的雌的,那個雌還沒有伴,自己的伴卻從屋子里面出來。
越是這樣一想,尤娜越是生氣:“高崖,你為什麼會在那個雌的家里?你不是說出去給我找吃的了嗎?這麼久你就一直在那個雌的屋子里是不是?高崖,你好樣的啊。”
太丟臉了,尤娜覺得簡直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