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在弄傷口的時候,要欣賞那個人被折騰的虛弱害怕恐懼的表,聽著慘連連的聲音,這樣才是。”
男人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有些詭異,帶著沙啞,仿佛是在吸毒一樣的神。
薛城夜說到這種事上就特別的癡迷,心里埋藏的所有變態緒全部出來了。
鐘小覺到不對勁:“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