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牀邊,沈修瑾著牀上人,白煜行剛剛給做了檢查。
“沒多大問題,”白煜行還是那麼說:“但你被再折騰了。今天也沒罪,又是溺水,又是高燒,又是暈倒,最悲催的就是醒過來,又被你弄暈過去。”
白煜行“嘖嘖”兩聲:“沈修瑾,你這折騰的人本事,倒是見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