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淡淡一笑:“無妨的,我得趕。”
那位中年漢子這才有些擔憂的回去自己位置。
他心中有些悶悶不樂。
杜依這丫頭,怎麽對他如此見外了呢?
這位中年漢子高澤,他是這銘文室的最高掌管著,大家對他敬畏極了,但唯獨杜依這丫頭不是這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