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錯退出房間,站在門口許久,久到兩條發麻才轉過靠著墻壁下,坐在了地板上。
他不能在房間里,那是一個江別故放任自己想念紀眠的時間,他不適合待在那里。
可他又擔心,擔心醉酒的江別故會出什麼事,所以便只能待在這里,不去打擾,也能在江別故有什麼異樣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