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心已經出了汗。
可不能不回答,縱然這一刻他只想轉離開,縱然這一刻他沒信心,也不可能和江別故心平氣和的說話。
但江別故明顯沒發現自己剛才的出現,如果自己太過反常,說不定會被他發現什麼,而這不是容錯想要看到的發生。
“沒說什麼,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