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想看到江別故從傷痛中走出來,而是他不愿意江別故用若無其事來偽裝,他要真的沒事才算好。
凌晨一點,容錯還沒有睡著,于是便想出去走走,可走出臥室,在客廳的口他又緩緩停下了腳步。
客廳里沒有開燈,但落地窗的窗簾沒有拉上,江別故就站在窗前的位置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