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……我也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麼。”容錯說:“我就是想來看看你。”
“我哥好的,除了,好像特別特別想你……”
說完這句話,容錯便很長時間沒有再說話,就這麼坐著,陪著紀眠。
后來起了風,風吹過了墓碑前的那一束向日葵,帶走了一片金黃的花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