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別故的話讓容錯很長時間都沒說話,手肘撐著膝蓋低著頭,江別故也沒出聲打擾他,目一直看著在場上正在上育課的學生們,等到那群學生都散了,容錯還沒抬起頭來,江別故便收回目,抬手了一下容錯的后腦勺,像在家里豆芽一樣:
“還沒想明白?”
容錯抬頭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