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畫室呢。”知予說,“不用來接我,我和朋友一起,馬上回去。”
“走吧。”肖彥站起來,揚手幫知予關了畫室里的燈。
房間暗了下來,知予的眼睛還沒完暗適應的過程,索著撞在了肖彥的上,肖彥手扶他,順便把他帶向自己的方向,房間里的黑暗模糊了兩個人對時間的知覺。
肖彥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