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以後,庭霜一個人坐車到市中心的廣場上曬了一會兒太,自己消化掉那點從病房裡帶出來的難過緒,然後買了熱咖啡回酒店,勞全天都在工作的柏昌意。
“寶貝兒。”庭霜過去親柏昌意一口,並殷勤地為免費勞力肩,“進度怎麼樣?是不是想起了你曾經申請科研經費的崢嶸歲月?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