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天,穆方誠又來了。
照舊是拿鐵加芝士方塊,坐在靠窗的位置,儒雅風度如同每一位金貴職場人士。另一名服務員知道蘇眠煩他,做好咖啡後,問:“那我去送?”
蘇眠站在吧檯後,著那人看似安全無害的模樣,答:“我去吧。”
托盤到了他跟前,像是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