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很可能心理變態了。只要他願意,整個城市都會爲他的獵殺場。”
白錦曦講完這句話,所有人都沉默著。
自己卻怔住了。
一種很奇怪的覺。之前在湖派出所,當然不可能辦過連環殺人這種大案。可爲什麼剛纔說出那番話,心中卻涌出一種悉的覺